明明以前不爱哭的,怎么现在特爱哭的

2024-08-31 23:31:22
刘暖暖教育专家

从事K12教育行业多年

来访者初雪|作者

Lilith|编辑

受伤后我们往往会用封闭内心、隔离情绪的方式,像刺猬一样保护自己。

不去感受也许就不会痛,你偷偷地这么想。

但慢慢地你变成了另一种极端:

明明很悲伤却哭不出来。

愤怒、快乐、委屈......什么情绪都没了,像个机器人一样把该干的事干完。

最终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,一切都没所谓、没必要、没意义。

今天故事中的来访者初雪,就是一个曾经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人。

今天她想通过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,告诉我们,自己是怎么走进去,又怎么走出来的。

当一个小孩学会不再感受

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座城市。

在我出生的那一年,这座城市久违地下了一场大雪,父母所以为我取名初雪。

作为计划生育年代双职工家庭的独生女,自记事起父母就对我有着极高的要求。

小学六年级有一次我数学考了98分。因为班上有满分的同学,我不是第一名,母亲生气得整整两天没有和我讲一句话。

那时我不明白,100分和98分有什么差别,第一和第二又有什么差别。

在我逐渐长大的过程中,类似的事数不胜数。我也试着与父母吵过架,但是寄食于人,每一次都以我道歉认错告终。

现在回想起来,有很多细微的小事我已记不清了----或者说,我刻意地忘记了。

我只记得我在父母面前,总是如履薄冰。

我只记得我忘记了缘由,却在心中一遍一遍强化的那种感受:不要相信他人,不要依靠他人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。

我只记得从初中到高中,我的唯一一个执念就是要逃离,要到外地去上大学。

我压抑着努力着。

为了便于小心翼翼地应对父母,我切断了自己的感知。哪怕他们的责备或者没来由的暴躁让我很不愉快,我也可以立刻冷静下来去学习。

记忆中的欢笑与泪水,都是不真诚的。

那几年我也常常重复做些奇怪的梦。

譬如一个人躺在雪地里等着被埋葬,就像远古时期离群的人。我并不感到伤心或恐惧,只是很孤独。

后来我果然成功地去到外地,上了大学。

大学的前两年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“阳光”。

没错不是轻松、愉快或者喜悦,而是阳光。

仿佛我人生的前十八年都在隔着一层黑色的纱布看这个世界,而今这层纱布被移走了,我终于看到阳光,看到生活。我终于在生活了。

但是我依旧渐渐地察觉出自己和周围人的不同。

聊天时我发现我的朋友们与家里的关系或好或不好,但他们都明确知道造成当下境况的缘由,以及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
唯独我我很懂得怎么与父母相处,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。但是我既不爱他们,也不恨他们。

这种对于感情的冷漠延续到了我生命中的方方面面:

我的朋友们常常说我脾气好,其实我只是感受不到生气的情绪,所以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罢了。

这种随意的态度很快造成了一个更大的问题:无论什么事情我总是不能坚持。

换句话说没有一个原动力推动着我一直去做一件事情,我总是开始容易,放弃也容易,因为我的内心深处不觉得任何事情是必要的。

我一直都知道,自己的心理状态不怎么健康,但真正让我开始接触心理咨询的其实是一件小事。

有一段日子我十分喜爱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,倾心于它们所展现的一瞬间定格的力量,也为刀刻斧凿的肌肉与身体所吸引。

于是我开始健身,每日跑步、举铁,希望练成自己理想中的体态。

但是我周围一起健身的同学却开始问我,是不是看中了哪个小哥哥或小姐姐,并表示他们长期健身的动力之一就是另一半,甚至是性爱本身。

在听到我的“雕塑理由”后,大家纷纷表示离了个大谱。

我这才意识到,原来对于很多人来说性、爱情或家庭,是能够成为一个人的动力来源的。

但是我从豆蔻年华到成年之后,都没有遇到一个能够让我心动的人。甚至所以在想自己是不是无性恋者。

我对人(包括自己)的喜爱或者说欣赏,和对事物没有什么不同。

我也想有这样能够支撑人生的锚点。

于是我开始尝试心理咨询。

和过去的自己对话

我发现了忽略已久的真相

不得不说现在的心理咨询行业鱼龙混杂。辗转多人后我才找到了现在的固定咨询师W。

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和包容者,我们固定每周见面一次,在这一周中我会将自己的疑问记录下来以便讨论。

第一次见面之前,我其实没有抱太大希望,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倾诉一下。于是在第一次咨询时,我从大的家庭关系问题、到小的工作中的内耗与矛盾,自己喋喋不休了四十多分钟。

当我讲完后W向我展现了她做的思维导图。

我这才发现我的许多问题竟都联系在一起,并且我是有主观能动性去处理它们的。

与之前以“发现问题-解决问题”为导向的心理咨询不同,W作为一个人本主义咨询师,对于人本身更为关注。

但是她却不会强迫我去改变自己。对于我而言她的身份,介于建议者和引导者之间。

在咨询的过程中,她展现了强大的同理心:我们的人生经历非常不同,她却能够理解我的很多难以言喻的想法。

她也常常设置场景,让我与过去的自己直接对话。

有一次现在的我对过去的我说:“你毕业的时候为什么放弃了M厂的offer?”

过去的我:“因为我不当时不太想去了。”

现在的我:“那你为什么要申请?当初你费了好大力气申请的。”

过去的我:“我就是在申请过程中意识到自己不想去的,之前也不了解。”

现在的我:“可以先做着,再找别的嘛。”

过去的我:“我现在就有别的事情做,不需要再找了。”

现在的我:“但是你这个......不稳定啊。”

过去的我:“什么稳定?辞职就稳定吗,还是可能被裁员稳定?”

现在的我:“那你要这样说......反正你怎么说都有道理。”

我才发现现在的我的语气和思维方式,和我母亲一模一样。

虽然减少了与父母的联系,阻挡了他们的直接责备,但我却继承了他们的一部分思维方式。

他们并不直接出现在我的生活中,却深深影响着我的心理和生活。

正是这两个我,或者说两套思维方式和价值体系的反复拉扯,让我感到异常疲惫。

以前我常常责备自己,认为自己没有为任何一件事情尽全力。

但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的过程当中,我逐渐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尽力了的。

并不是只有每时每刻都学习或工作才算尽力。

就像为了身体健康需要吃饭、喝水一样,通过各种方式放松,来照顾自己的心理健康是必要的。

逐渐减轻了内疚感后,我开始反抗父母与权威强加给我的评价体系。

我开始留意自己做每一件事情的感觉,探索自己的爱好。

我终于可以真诚地哭泣了

咨询过程中我的咨询师也会不断地肯定我,告诉我,我是有自己的情感的,我也是有权利去感受和表达这些情感的。

W还给我布置了一项作业:

每天选择一个小时把发生的所有事情记录下来,在每一件事情中强调“我”的角色,并写出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的心情。

比如下班回家的路上如果经历了堵车,我可以写:

“我经历了堵车,这让我觉得有些轻松,因为这段时间是我可以浪费的,我不用担心被催促。”

而不是简短地写“今天堵车了”。

因为学习与工作经历一直和数字更相关,所以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有些匮乏。

最开始记录时,我的所有心情都是“还可以”,不是很差也不是很好。

后来我换成0--100的数值记录了一段时间:0是心情很差,100是心情很好,50是“还可以”。

我慢慢地体会到,51和52之间也是有差别的,可能是可以多笑一秒的差别。

我第一次真诚地哭泣,发生在大约四个月前。

我吃到了一种铁盒装的糖果,觉得实在是太好吃了,就像凝固的果汁一样,决定以后一定要每个月都吃。

要知道从小到大,我没有喜欢或不喜欢吃的东西。

从前父母做什么我吃什么,读书时吃食堂,工作了更是随便对付。

我从不挑食虽然尝得出酸甜苦辣,但是并没有任何偏爱的味道。从糖果开始一切都不同了,终于不同了。

吃饭对于我来说不再是一件用四五分钟敷衍应付的事。

我也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了,我也愿意在周末走一个小时的路,去一家西班牙风情的餐馆吃海鲜饭了。

目前我依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是一个无性恋者,但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真实的样子了。

我是一个有性需求的人,但我把性看成一个纯粹的技术性的事物,类似于零件的适配。

我不会因为性而喜欢或者不喜欢另一个人。我也欣赏肉体,男性的、女性的、跨性别的,但是和我欣赏雕塑没有什么区别。

对于爱情本身,我更追求精神上的共鸣和包容。我们能够互相展示自己脆弱的、真实的、未经包装的一面。

最开心的是我少了很多精神内耗,很明显的感受就是:

从床上坐起来变得简单了,出门变得容易了,不工作的时候也会单纯为了自己出去走走了。

我和父母的联系频率比较低,基本上是一个月一次,每次联系完还是会有血压升高的感觉。

我试着与他们交流过我的精神状态,他们表示理解,但是行动却没有任何改变,喜欢催婚、喜欢攀比、喜欢炫耀。

对于从小被教育要孝顺的我来说不拒绝父母是压抑自己,完全拒绝父母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。

但正如王尔德所说,

“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自私,强迫别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是自私”。

我也会越来越坚强的。

感谢这一段心理咨询的旅程,让我发现了自己人生的锚点,那就是,活着。

我想这么活着:

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的参与者而非旁观者,去体会每一丝、每一缕微小的情感变化,无论是正向的还是负向的。

当我的面包烤得过了头,我会开始向店员表达不满,而不是像从前一样什么也不说再点一份。

当我读到什么有趣的句子,我会合上书让自己笑出来,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因为急于读下去而懒得牵动嘴角。

正是这些小事情组成了我的生活和生命。

我想人生或许不需要什么大的目标或者一成不变的锚点。

活着即是活着本身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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